• 现在,我窝在床上,距离昨天那个红灯红绿酒的什么ktv已经好几百公里的距离。郑州站陌生的进站口处那个匆忙的告别,没来得及说声再见,就转身再见可能再也不见。从禹州到郑州再到北京,几个小时跨过长江路过家回到北京。不知什么时候刮起的风,走出站时迎头给了一个刺激,熟悉的清砺。

    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好像还带着酒店里才有的地毯床褥的气息。已是凌晨,王菲的声音伴着窗外的大风,寂然空旷。床头旁放着的那个最后的玫瑰,幽幽自顾自的放着味道。在大风的冬夜让人温暖。

    盖在身上的,终...
  • 签下pamelaa外加" 已检索
  • 目前生活的最大乐趣来源于不厌其烦周而复始的布置窝.我把茶几、洗衣机、床头柜,分别铺上从zoo淘来的5
  • 2007-09-14小红and小盆友 - [闲扯]

    人生就是一趟车

    就是这样,坐奔驰开宝马还是开辆破QQ,完全看你造化。

  • 2007-05-11爱谁谁 - [毕业的日子]

    那个谁说的,青春就是用来挥霍滴/。

    挥霍挥霍,想干啥干啥,我不想上班就不上班想喝酒就喝酒想吃肉就吃肉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买啥就买啥,一切可着本姑娘的心意来,谁都甭管我,别告诉我害怕...
  • 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北京,更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对它不离不弃。反正就一直这样,并且继续下去。

    每天的下班路径是这样的,关上电脑,打卡,出门,坐电梯从9层下到3
  • 晚上pizza吃多了,难受。一直琢磨着吃这家新开店的匹萨,从送餐的小姑娘手里接过冒着香气的我的大匹萨,美颠颠的捧着它跑上了四楼。吃完之后证明了两点:1,很多东西闻着要比吃着香;2
  • "他说吃川菜是在我们需要强烈感知到刺激以强化自己的状态,其实吃川菜时候人的状态都很不健康,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刺激,他说现在整个中国流行川菜,背后是这个国家的狂热和某中意义上对真正感觉的丧失。他说当这个民族冷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品清淡的自然的香,接着他说了很打动我的一句话,当中国流行清淡的菜的时候,才意味着这个国家开始真正懂得享受和真正幸福了。"

    我很赞同他。

    “他”是福州聚春园的总经济师

    “我”是三联的小蔡记者

    我也很很赞同。

    周围都是爱吃辣的朋友,我们是一群浮躁的人。

  • 2006-10-29我的变与不变 - [闲扯]

    昨天网上碰到z同学,劈头盖脸来了一句——你的博客都长草了。
    早就想写,有n多话要说。从很久前坐115去报社办实习结束的手续就开始了。 仍然记得走到报社转弯处的报亭时,我看见了地上的黄叶被风吹得打转,然后就突然想到自己头一次晕头转向摸到报社报到时的样子,那是北京马上变热的时候。那一天之后的日子,几乎在每天暴晒的时辰,我坐上一个小时的115,奔到报社,爬上三楼,放下书包,开始我在中青的实习生活。
    我以为经过实习,我对新闻的热切已经褪去,我对采访码字会不再热爱。可当我和老师告别,当听着他们嘴里冒出的“本报”称谓,看着几个月里熟悉的那几台破电脑,想着几个月来顶着“中青“的头衔,开会采访报道。我以为我已经麻木得没了感觉。可那个下午当我急忙忙走下楼梯走出报社赴下一个约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会难过,我会留恋。
      其实我早就没了耐性,也没了热情。整个人早在一两个月前早就懈怠的要死。我的中青生活,在115和342的公交日子里结束了,在下班时走过天桥看着夕阳坐车的时候结束了,在走过报社拐角的中青报栏结束了,在我2006年的北京夏天里,彻底结束了。
    我的生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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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一周又要生日。却觉得去年生日时,走出潭柘寺想拥抱的那一片大山,好像昨天的生活。可一眨眼,已经一年。
    北京早就入了秋,叶子黄的时候是北京秋天最美的日子。可在这个我最爱的季节里,今年的我却没有缘由的抗拒冬天,抗拒今年的秋。就像一只受伤的鸟,怕天变冷了再也没了栖息之地。
      生活变了。就算叶子还黄风景还好,可却没了心情。
      昨天地铁里看这期的南方周末,才知道了那个狂妄少年的死。去年的子尤还是一脸青春痘的年少英雄,可在几天前却成了逃不出命运摆布的普通孩子。就算你再能无所畏惧,就算你和李敖一样狂妄给他写信,你又能怎样?不过是一个早逝的15岁少年罢了。
    他的死,让我害怕。生死突然站在身旁,让我害怕。
      就像妈妈会因为朋友的车祸而伤心,而我听着不算详尽的描述,想着不过几秒生命就能消失从此撇开一切再也不回来时,我会郁闷到要哭。
    生死就是这样。虽然子尤他说得了癌症没想像的那么可怕。不过是生活变了,他从原来担心学校考试,到突然直面生死考验。
    他说的轻松,可还是照样得去了。
      如果上帝真的设定,像指引Abraham和Isaac那般一切皆被掌握,我宁愿获得先知安度此生。假若人人都是带线的木偶,自认没有束缚蹬来蹬去,却傻到忘了上帝一收线,他只有立正束缚。
      罢了罢了,我的变化就是这个。变得懦弱、世故,勇气和激情我都丢了。更糟的是,在我丢了很多之后,才发现还没想好我要什么,之后我就愚蠢的怀念我的曾经,怀念曾经的我。
      我怀念的不只自己,我还怀念过去的日子。我想安静的坐在教室里听课,想背着书包去上学,想和那些狐朋狗友撒野,在他们没有为人妻人夫的日子里。。。。。。
      子尤说的真好,原来担心考试,现在却要直面生死。我要面对的,是生活。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生活。
      只能想象,如果树叶再回到树上,阳光又照到宿舍,我再脱去棉衣,我的生活,不得不翻篇了。
      下一页的日子是什么,我连想象的勇气都没了。
      只是知道,太多的东西比我想的要困难n倍。
      就像那天在石景山的攀岩,我看着人家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可只有自己伸胳膊伸腿开始攀了,只有我拼出老命再也爬不动摔下来时一样,我才明白我把这个想的简单了。
      而生活,我的生活,会比我现在想的复杂困难n倍。
  • 2006-09-19臭美的代价 - [闲扯]

    脚丫起了两个大泡,难受死了。回屋第一件事赶紧脱鞋,把脚丫刑满释放。
    都是臭美惹的祸。
    今天终于决定不穿球鞋,踩了那双刚买不久脚踝系带的粉色pp鞋,拽拽的在地铁里挤成照片的去开会。午饭主办方安排得还算不错,竟然整上了大闸蟹。幸好没和领导同志坐到一桌,美美的喝完汤,吃完蟹,尝了尝人家的精致主食,虽然整桌人走的就剩我们三位记者和一位大哥,那就慢慢吃呗。没成想等来了甜点,小尝两口,又上了果盘。上菜速度太慢了,没有耐心的同志,肯定是吃不全道菜品。
    结果,偶尝全了,也吃多了。
    我决定步行回报社。从建国门到东四十条,不远不远。
     以后的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生生走了四十多分钟才回去。这四十分钟的路,把老娘我累得实在实在是受不鸟阿,脚丫会说话肯定是要一路嚷过来的。我终于明白,再好的鞋只要不是球鞋,千万不要拿来走远路。否则,下场只有自己知道。终于应了那句老话——“鞋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啊。
    写稿的时候,偷偷把鞋脱了,看见偶那两个和鞋最贴近的小拇指已经肿得带了个红帽子。看得我内个心疼啊。
    可我终于还是要起来走路的,也不能找个转椅去哪儿都让人推着。忍。
    经过无数次试验,聪明的我终于发现如果走路时,脚丫尽可能往后挪,疼痛就会减少很多。
    采用此等妙法,我挣扎着,等了车,时坐时站的,回了学校,吃完烤串,挪回屋子。之后,从未像今天这样无比亲切救赎似的换上了偶滴拖鞋。
    然后,仔细关照完脚丫两个小拇指上的水泡,于一分钟前,又无比痛心的发现了两个黄豆大的相似物体,位于右脚跟腱处(小胖这么称呼这个位置)。正是我自作聪明的试验,导致两个东西的诞生。
    于是,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痛苦从来不会减轻,它只是小小位移。愚蠢如我的人只能暂时蒙蔽自己一下下罢鸟。
    臭美之前,先想好今天要不要走路。这是关键。 把罪犯放上来,口铢一下下。。。
     
  • 中午,溢香园吃饭,我问小胖和大贝,天天论文和天天在食堂做饭,哪个更辛苦?
    她俩吭吭唧唧,没答案。
    ——要不就一天论文,一天做饭?
    太没追求了/
    然后话题转到前面几张桌子的一位超低胸姐姐。“她,哎呀……”小胖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去加饭卡的时候,小胖还不忘提醒我走哪条路可以看得更真切。
    模模糊糊溜了一眼,没那么夸张。可能是坐姿的问题,反正景色一般地说。
     
    在北门买份南周,边走边看回宿舍。
    经过门卫男,路过拿着大号扫帚正在扫地的小个子男人,再走过停在楼下等着收废品,不知道应该叫奶奶还是阿姨的人,就可以走进47号楼。南周上《纽约时报》的驻华记者,楼旁送盖饭的伙计,屋里大贝美美的准备去见小姨,我蜷在椅子里,频道调到chanel v ,捡起一本瑞丽开始看。
    大概介个就是生活? 每个人干每个人该干的事儿。扫地的扫地、站岗的站岗、卖报纸的卖报纸、收废品的收废品、看大门的看大门、做饭的做饭……可我呢?我该干什么呢?
    瑞丽里说到了樊纲,人家怎么这么厉害呢?有款有形有思想有魅力还有money。迷上了,迷上了介个经济学家。瑞丽说,女人倾慕的男人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如阳光般照进你生活的才俊青年,一种是万千经历皆已沉淀在心,需要你慢慢品位的淡定绅士。自然,樊纲是后者。书上说,樊纲在说到自己的木纹唱片时,会把双脚搭到办公桌上,那状态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男主人公一个人听《费加罗的婚礼》的画面。想象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男?
    樊纲说,女人懂点经济学是有好处的,经济学不是让人算计爱情,而是让人承认爱情不是十全十美的,是在一定约束下不可能再好的选择。
    嗯,以后多学。
    姬十三说,雄螳螂不惜做鬼也要去牡丹花下风流一把,而雌螳螂却可以在快活后拿枕边人充饥。
    动物尚且如此,人生,不过食色性。
  • 2006-08-15要什么彩虹? - [闲扯]

                                                                                               昨晚上床之后,才知道应该的睡眠都被白天支取了。翻来翻去,加上胃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坐车的时候总能睡着,昨天在火车上垫张报纸坐在通道的台阶上,半醒着听见了路过的小孩子说怎么在楼梯上也能睡着的话,心想‘小屁孩,等你到我这把年龄,还不定啥样呢。’晚上回来在115,要不是司机一个急刹车,脑袋碰到了扶手上,一定又得坐过站。不是年龄大了睡眠减少么,我怎么可以到处犯困到处睡眠??
    可能是坐在车上,一抬头看见了彩虹,有点兴奋,拿着相机左拍右拍忘乎所以了。是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彩虹?这个具有甜蜜象征意义的符号,应该在梦里还是什么地方,一定出现过,最不济在烂俗的电视剧里也见过n次了。我真的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吗??这个问题,当时确实萦绕半天。
    只是在纳闷,却没有特别的兴奋。换了过去,彩虹出现又要预示啥啥啥了。不过可怜我长大了,我理智了,我明白现在的彩虹,只是一种雨后的天气现象,“是由太阳光穿透雨的颗粒时形成。”是只有在太阳的对面才能看到的东东。昨天的彩虹很浅很淡很高,坐在电车上,只能透过层层树叶、水泥大方块的缝隙看她。我知道,很少有人注意到她,谁有心思没事看天?
    。。。。。。哎呀,怎么也写不下去了。
    本来不想写,没心思写,也没心情把照片传上来,不过刚才看到李亚鹏的博客,知道王菲真的带着女儿去美国手术,一下子郁闷。原来,上天绝不允许让一个人特别幸福。舞台上拒人千里的王菲,在李亚鹏这儿,像每一个被宠的公主。幸亏有狗仔存在,满足了我低下的窥视欲,看他们在停车场里打情骂俏,看王菲的娇嗔,就像自己帮着天后品尝幸福似的。那个时候,我以为王菲可以从此幸福。可上天从不会特别厚待某一个人,不管你天后地后的。选了李嫣,这种罪过比加在李或王的身上痛苦百倍。
       所以阿,要什么彩虹,要什么幸福,要什么自行车?苛求半天,谁也不知道上天于你的设计究竟怎样。就像我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以后又能做什么一样。
        等我们渐渐偏离了热望,变成一个无力反抗的庸人,回首往事,只一句“这都是命运”,便可以抖落一身的灰尘,轻松上路。。。。。 忘了是谁说的,不过生活告诉我,确实只能痛苦的上路,说这真的都是命运。
  • 炮弹射进炮筒字迹缩回笔尖雪花飞离地面白昼奔向太阳河流流向源头火车躲进隧洞废墟站立成为大厦机器分化成为零件孩子爬进了娘胎街上的行人少掉落叶跳上枝头自杀的少女跃上三楼失踪者从寻人启示上跳下伸向他人之手缩回口袋新娘逃离洞房成为初恋的少女少年愈加天真叼起比香烟粗壮的奶瓶她也会回来倒退着走路回到我的小屋我会逃离那冰冷而陌生的车站回到课堂上红领巾回到脖子上起立 上课天天向上 好好学习 

    ---------伊沙,《善良的愿望抑或倒放胶片的感觉》:(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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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叶跳不上枝头,新娘成不了少女,她更不会回来胶片可以倒放,就是生活不能重来,生活绝对不是诗。所谓诗情画意山盟海誓,统统只能见鬼。胶片正放容颜逝去,胶片倒放,一会红领巾,一会开裆裤,越看越害怕,太虚幻了,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