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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28又被撩拨 - [毕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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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着上午下午的上了四个提车儿的四堂课。加起来也有了十三四个时辰。周一赶着地铁连跑带喘的赶到教室时,才知道老师原来是大洪闵。140多人的大教室,按学号坐在第二排正得不能在正的地方,看米斯特闵安静坐在电脑后,双手交叉放在脸前,平和平常。然后,就恍惚了——北院45号楼第二阶梯教室里,一个周一早晨再平常不过的一堂大课。要是手里再拿杯豆浆弄袋饼干就更逼真了。
坐好 ,听课。11点多下课,食堂。之后,在满是胖猫和柿子树的学校院子里,晒太阳,溜达。
今天的课超级饱和。上午的提车儿王来自大衙门里的政策法规司。下午的提车儿是中青的牛记刘。一个戏虐嘲讽古今中外,一个满眼深情激动悲愤。听得我仿佛又是“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记者的职责、记者的担当、记者的悲天悯人,记者的仗义执言,我曾经那么热爱的事业,在提车儿们的口中,被一次次的放大和美好,心眼里那个最熟悉的东西,一点点儿地被撩拨着,重新火热。
这些火热,在上课的一整天里,无人可说。旁边的学友不是沟通之人,谈及这些只有莫名和无趣。而在150人的教室这个大气场里,我以为该有的坐在台下的这帮记者本应有的共鸣和感动,却无迹可寻。放学走时,听到的间或议论,竟是对牛记讲课时列举稿件的自我吹捧的质疑和否定。
也许选择到这些所谓各大部委而非市场化运作的报社就职的这些人,都是些利己和现实的所谓记者。
而我自己的被撩拨,也许很快也就忘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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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上的是拿证前不得不去上的培训课。
我突然又想起咱的大水窖了,我得回头再问问。。想起来还挺生气的呵 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