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2-02像个怨妇 - [日记]

    steadman竟然自杀了,刚看完越狱的14集。只要开始写论文,我就像个寄生在床上的虫子,不洗脸不下床。从床上下来刷完牙再上去,顺便带上酸奶桔子饼干这些粮草。只要开始论文,就是这个状态,照了镜子也会吓着自己。

     

    我坐在床上,本来想抓紧论文了,屋子还是照例冷,做做眼保健操听了会音乐,我想平静一下,然后开工。可是心里乱的什么也干不了,我害怕。

     

    不知道是越狱看的还是论文写得还是什么,反正就是乱。生活太乱了。工作感情学习朋友乱七八糟的,一锅粥。简直担心有一天绷不住了,一下再疯掉。

     

    日子在每一天平静外表下,无聊度过。就像表面平静的大海,之下已经翻腾。日光依旧,可心里是阴的。高兴离我都不知道有多远了。只是看武林外转或者偶尔的胡聊。昨天又是半夜回来,从阜城门坐到红庙,一共倒了三趟汽车,转身打车的时候,冲上来了小公共,三十块钱和三块钱,我还是上车了。

     

    每次坐上小公共,都会觉得是走向地狱。昨天更是,马上就是十二点,小公共像个破船一样,左巅右颠的终于把我放到了北门。穿白运动服的一个男的,在我前脚也下了车,也进了北门,还和我一个方向。白天都没人的学校,凌晨的时候更是瘮人。我抓紧走,想跟上白运动服,可并不知道他是谁,只不过是个“人”而已。

     

    他拐弯了,好像是去门口小卖部买东西,然后就消失了。铺子早就关门了,我回头找了找他,没见人。然后,我缩着脖子搂着书包继续走,还掏出眼镜戴上。月黑风高,一个人没有,这已经是这周第二还是第三次十二点回来了。坚持了没打车,省了50块钱。

  • 2007-01-24有关“搬家” - [日记]

    终于搬家了,msn费老劲上去了之后下定决心一定得走。

    说话不方便……上不去……不好使……msn简直比这银走。

    撤了撤了

    纪念一下。

    2007年1月24日。

  • "他说吃川菜是在我们需要强烈感知到刺激以强化自己的状态,其实吃川菜时候人的状态都很不健康,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刺激,他说现在整个中国流行川菜,背后是这个国家的狂热和某中意义上对真正感觉的丧失。他说当这个民族冷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品清淡的自然的香,接着他说了很打动我的一句话,当中国流行清淡的菜的时候,才意味着这个国家开始真正懂得享受和真正幸福了。"

    我很赞同他。

    “他”是福州聚春园的总经济师

    “我”是三联的小蔡记者

    我也很很赞同。

    周围都是爱吃辣的朋友,我们是一群浮躁的人。

  • 7:35,挣扎起床,生物钟渐次形成。
    7:40 ——8:15 叠被、穿衣、下床、洗漱、换衣。
    8:15——8:20  下楼买到烫手豆浆
    8:20——8:35   早餐: 豆浆、面包,(蜂蜜放到杯里又全部倒掉,饮水机空了)
    8:37   接到z长途,打探西站附近宾馆,问得晕头转向
    8:40   出门,迈出47号楼门,赶往846车站,(太阳依然好的不像11月的样子,路边树叶却黄的漂亮)
    8:47   挤上846,渐递挪到最后一排,靠窗女孩长的极秀气,邻座男生一路四川电话讲个不停,不过我大书包占据相当空间对方一直极有风度谦让有礼令我很是赏识
    8:47——9:47  846挪到东大桥,不动了,前后堵死,耳朵塞着耳机,心里开始计算到公司的具体时间,+50-50??
    9:55  终于到了,终于。跑,一路跑,跑电梯跑扶梯进门打卡,惊奇发现打卡机时间慢了5分,噢买嘎!
    10:00 开电脑,接水,新浪,娱乐版。。。。
    10:00——14:30  工作
    11:00左右——   吃饼干 左边下牙倒数第二颗掉了米粒大小一块牙齿,用餐巾纸小心包好,估计几天过去早该丢了  (人老牙先老)
    14:30——15:00  午饭(终于饭饭)
    15:10——18:30  工作
    18:34——下班打卡,出门,解放。
    18:40——19:15  出门向右,外交部,朝阳门桥,工地,民工,不断闪现警察,让人安全,行走出于郁闷。
    19:20——20:15  846,挤到后排,东大桥有座,拉开车窗,风极度温柔,头靠玻璃,有泪下来。赶紧低头,怕吓着旁人。
    20:20——20:30  北门取照片。看到自己,真的老了。
    20:30——20:35  北门小铺买茶蛋。
    20:35——21:00  宿舍里,茶蛋、火腿、绿豆糕、奶茶,(被皮卡强迫涂抹韩国眼影,眼线把金色眼影混成紫色,上楼应书记之命赶忙开会)
    21:05——22:10  535w宿舍,各种食品:牛肉干、桔子、外国不知名巧克力、云南特产、各种糖,餐巾纸预备齐全,会场招待极棒只是忘了谢W  美食中,党员预备发展搞定。
    22:05     接到老妈短信,明天想去香山 噢买嘎 (知道北京交通管制还要凑热闹)
    22:15——22:35  洗澡,空白
    22:40——22:50  帮T找思想汇报,电话他,并小聊
    22:50——23:00  给家里电话  二老改为明天一切听我安排  (其实我想去景山,天儿一好我就想去景山) 见机行事见机行事
    23:10——00:30  公务员报名确认上传照片 交钱费死牛劲 最后也没成功
    00:06            开始收到庆生祝福
    00:35——01:10   L帮交钱 chat
    01:15——         入定 。日志(旁听三女聊青春期思春话题,偶尔插嘴)
    02: 39             准备入睡 
       
             想到去年今日,和L西街闲逛到街口买烟
             想到太多。
             一年竟然历历在目。 
             好快。
                                              11月4日——妈妈受难日。我的变老日。

     

  • 2006-10-29我的变与不变 - [闲扯]

    昨天网上碰到z同学,劈头盖脸来了一句——你的博客都长草了。
    早就想写,有n多话要说。从很久前坐115去报社办实习结束的手续就开始了。 仍然记得走到报社转弯处的报亭时,我看见了地上的黄叶被风吹得打转,然后就突然想到自己头一次晕头转向摸到报社报到时的样子,那是北京马上变热的时候。那一天之后的日子,几乎在每天暴晒的时辰,我坐上一个小时的115,奔到报社,爬上三楼,放下书包,开始我在中青的实习生活。
    我以为经过实习,我对新闻的热切已经褪去,我对采访码字会不再热爱。可当我和老师告别,当听着他们嘴里冒出的“本报”称谓,看着几个月里熟悉的那几台破电脑,想着几个月来顶着“中青“的头衔,开会采访报道。我以为我已经麻木得没了感觉。可那个下午当我急忙忙走下楼梯走出报社赴下一个约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会难过,我会留恋。
      其实我早就没了耐性,也没了热情。整个人早在一两个月前早就懈怠的要死。我的中青生活,在115和342的公交日子里结束了,在下班时走过天桥看着夕阳坐车的时候结束了,在走过报社拐角的中青报栏结束了,在我2006年的北京夏天里,彻底结束了。
    我的生活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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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有一周又要生日。却觉得去年生日时,走出潭柘寺想拥抱的那一片大山,好像昨天的生活。可一眨眼,已经一年。
    北京早就入了秋,叶子黄的时候是北京秋天最美的日子。可在这个我最爱的季节里,今年的我却没有缘由的抗拒冬天,抗拒今年的秋。就像一只受伤的鸟,怕天变冷了再也没了栖息之地。
      生活变了。就算叶子还黄风景还好,可却没了心情。
      昨天地铁里看这期的南方周末,才知道了那个狂妄少年的死。去年的子尤还是一脸青春痘的年少英雄,可在几天前却成了逃不出命运摆布的普通孩子。就算你再能无所畏惧,就算你和李敖一样狂妄给他写信,你又能怎样?不过是一个早逝的15岁少年罢了。
    他的死,让我害怕。生死突然站在身旁,让我害怕。
      就像妈妈会因为朋友的车祸而伤心,而我听着不算详尽的描述,想着不过几秒生命就能消失从此撇开一切再也不回来时,我会郁闷到要哭。
    生死就是这样。虽然子尤他说得了癌症没想像的那么可怕。不过是生活变了,他从原来担心学校考试,到突然直面生死考验。
    他说的轻松,可还是照样得去了。
      如果上帝真的设定,像指引Abraham和Isaac那般一切皆被掌握,我宁愿获得先知安度此生。假若人人都是带线的木偶,自认没有束缚蹬来蹬去,却傻到忘了上帝一收线,他只有立正束缚。
      罢了罢了,我的变化就是这个。变得懦弱、世故,勇气和激情我都丢了。更糟的是,在我丢了很多之后,才发现还没想好我要什么,之后我就愚蠢的怀念我的曾经,怀念曾经的我。
      我怀念的不只自己,我还怀念过去的日子。我想安静的坐在教室里听课,想背着书包去上学,想和那些狐朋狗友撒野,在他们没有为人妻人夫的日子里。。。。。。
      子尤说的真好,原来担心考试,现在却要直面生死。我要面对的,是生活。是怎么也绕不过去的生活。
      只能想象,如果树叶再回到树上,阳光又照到宿舍,我再脱去棉衣,我的生活,不得不翻篇了。
      下一页的日子是什么,我连想象的勇气都没了。
      只是知道,太多的东西比我想的要困难n倍。
      就像那天在石景山的攀岩,我看着人家像猴子一样爬了上去,可只有自己伸胳膊伸腿开始攀了,只有我拼出老命再也爬不动摔下来时一样,我才明白我把这个想的简单了。
      而生活,我的生活,会比我现在想的复杂困难n倍。
  • 2006-09-19臭美的代价 - [闲扯]

    脚丫起了两个大泡,难受死了。回屋第一件事赶紧脱鞋,把脚丫刑满释放。
    都是臭美惹的祸。
    今天终于决定不穿球鞋,踩了那双刚买不久脚踝系带的粉色pp鞋,拽拽的在地铁里挤成照片的去开会。午饭主办方安排得还算不错,竟然整上了大闸蟹。幸好没和领导同志坐到一桌,美美的喝完汤,吃完蟹,尝了尝人家的精致主食,虽然整桌人走的就剩我们三位记者和一位大哥,那就慢慢吃呗。没成想等来了甜点,小尝两口,又上了果盘。上菜速度太慢了,没有耐心的同志,肯定是吃不全道菜品。
    结果,偶尝全了,也吃多了。
    我决定步行回报社。从建国门到东四十条,不远不远。
     以后的事实证明我大错特错。本来二十分钟的路,生生走了四十多分钟才回去。这四十分钟的路,把老娘我累得实在实在是受不鸟阿,脚丫会说话肯定是要一路嚷过来的。我终于明白,再好的鞋只要不是球鞋,千万不要拿来走远路。否则,下场只有自己知道。终于应了那句老话——“鞋舒不舒服,只有自己知道”啊。
    写稿的时候,偷偷把鞋脱了,看见偶那两个和鞋最贴近的小拇指已经肿得带了个红帽子。看得我内个心疼啊。
    可我终于还是要起来走路的,也不能找个转椅去哪儿都让人推着。忍。
    经过无数次试验,聪明的我终于发现如果走路时,脚丫尽可能往后挪,疼痛就会减少很多。
    采用此等妙法,我挣扎着,等了车,时坐时站的,回了学校,吃完烤串,挪回屋子。之后,从未像今天这样无比亲切救赎似的换上了偶滴拖鞋。
    然后,仔细关照完脚丫两个小拇指上的水泡,于一分钟前,又无比痛心的发现了两个黄豆大的相似物体,位于右脚跟腱处(小胖这么称呼这个位置)。正是我自作聪明的试验,导致两个东西的诞生。
    于是,我又明白了一个道理——痛苦从来不会减轻,它只是小小位移。愚蠢如我的人只能暂时蒙蔽自己一下下罢鸟。
    臭美之前,先想好今天要不要走路。这是关键。 把罪犯放上来,口铢一下下。。。
     
  • 中午,溢香园吃饭,我问小胖和大贝,天天论文和天天在食堂做饭,哪个更辛苦?
    她俩吭吭唧唧,没答案。
    ——要不就一天论文,一天做饭?
    太没追求了/
    然后话题转到前面几张桌子的一位超低胸姐姐。“她,哎呀……”小胖一边说,一边拿手比划。去加饭卡的时候,小胖还不忘提醒我走哪条路可以看得更真切。
    模模糊糊溜了一眼,没那么夸张。可能是坐姿的问题,反正景色一般地说。
     
    在北门买份南周,边走边看回宿舍。
    经过门卫男,路过拿着大号扫帚正在扫地的小个子男人,再走过停在楼下等着收废品,不知道应该叫奶奶还是阿姨的人,就可以走进47号楼。南周上《纽约时报》的驻华记者,楼旁送盖饭的伙计,屋里大贝美美的准备去见小姨,我蜷在椅子里,频道调到chanel v ,捡起一本瑞丽开始看。
    大概介个就是生活? 每个人干每个人该干的事儿。扫地的扫地、站岗的站岗、卖报纸的卖报纸、收废品的收废品、看大门的看大门、做饭的做饭……可我呢?我该干什么呢?
    瑞丽里说到了樊纲,人家怎么这么厉害呢?有款有形有思想有魅力还有money。迷上了,迷上了介个经济学家。瑞丽说,女人倾慕的男人无非有两种:一种是如阳光般照进你生活的才俊青年,一种是万千经历皆已沉淀在心,需要你慢慢品位的淡定绅士。自然,樊纲是后者。书上说,樊纲在说到自己的木纹唱片时,会把双脚搭到办公桌上,那状态就像《肖申克的救赎》里男主人公一个人听《费加罗的婚礼》的画面。想象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男?
    樊纲说,女人懂点经济学是有好处的,经济学不是让人算计爱情,而是让人承认爱情不是十全十美的,是在一定约束下不可能再好的选择。
    嗯,以后多学。
    姬十三说,雄螳螂不惜做鬼也要去牡丹花下风流一把,而雌螳螂却可以在快活后拿枕边人充饥。
    动物尚且如此,人生,不过食色性。
  • 2006-09-14我很健忘 - [闲扯]

    昨天晚上,摸黑上床的时候,又是两点了。我天天晚睡,都记不得有多久。迷迷糊糊盖上被子,脚丫被床头的铁栏杆冰了一下,刚以为自己长个了,后来借着窗帘没拉紧透进的光,才看见头上空出一大块。之后刚刚把枕头往上挪了挪,就感到睡衣的带子刺啦——断了。幸好我当时清醒,换了早晨起床突然发现,完了……初中的时候,记得有天起床,发现拖鞋只有一只。另外一只,竟然在对面的写字台上。现在还记得,所以我怀疑我有梦游。
    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我多半会记得。比如我现在还记得,某某很小的时候,睡到一半起床,往爷爷的帽子里撒尿,完事后踏实接着睡。不过更多的事,我应该记住或者原本忘记的事,我都忘了。每次闺蜜半夜围着被子说小时候,谁谁流着口水,谁谁递小纸条谁谁打架装酷谁谁罚站丢书包之流的事故,我就会像隔壁学校的同学一样,……是嘛?……啊?……不会吧……我不记得了……不知道哎……真不记得了……每次都会招徕众人的极端不解,你怎么会不记得,被问急了,就会挨骂。我了解他们说到某事,需要得到旁人佐证,可惜,真地记不住哎。所以,现在每次我都是听众,傻呵呵得听着,这些曾经发生在身上或身旁的经典事迹。记住的都是眼前的,比如说西街服装店里那只串种的英卡,皮皮。隔壁小卖店里的那只老狗,多多。其他的,就什么也记不住了。
    仔细想想,原来,我把好多故事都弄丢了。
    就连上个月的很多事,我已经开始遗忘。
    现在的记忆,只有每次穿过慈云寺一堆饭饭的地方,在灯红酒绿和汽车尾灯的追逐下,挤上342,蹭过男人和女人的屁股,被压成照片的埃过一站一站一站。每天挤在车上,挤到快要崩溃,挤到落泪。到底要什么?
    前两天看《时尚》,篇首语写得满有意思,“北京,让人不敢不学习,不敢不进步,不敢不努力。”
    我愿意学习,愿意努力,愿意进步,我只是不愿意挤车,不愿意上班,不愿意写稿子,不愿意写论文,不愿意早起,不愿意……
    生活只剩一个字,累。
  • 2006-08-15要什么彩虹? - [闲扯]

                                                                                               昨晚上床之后,才知道应该的睡眠都被白天支取了。翻来翻去,加上胃疼,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
    坐车的时候总能睡着,昨天在火车上垫张报纸坐在通道的台阶上,半醒着听见了路过的小孩子说怎么在楼梯上也能睡着的话,心想‘小屁孩,等你到我这把年龄,还不定啥样呢。’晚上回来在115,要不是司机一个急刹车,脑袋碰到了扶手上,一定又得坐过站。不是年龄大了睡眠减少么,我怎么可以到处犯困到处睡眠??
    可能是坐在车上,一抬头看见了彩虹,有点兴奋,拿着相机左拍右拍忘乎所以了。是不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彩虹?这个具有甜蜜象征意义的符号,应该在梦里还是什么地方,一定出现过,最不济在烂俗的电视剧里也见过n次了。我真的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吗??这个问题,当时确实萦绕半天。
    只是在纳闷,却没有特别的兴奋。换了过去,彩虹出现又要预示啥啥啥了。不过可怜我长大了,我理智了,我明白现在的彩虹,只是一种雨后的天气现象,“是由太阳光穿透雨的颗粒时形成。”是只有在太阳的对面才能看到的东东。昨天的彩虹很浅很淡很高,坐在电车上,只能透过层层树叶、水泥大方块的缝隙看她。我知道,很少有人注意到她,谁有心思没事看天?
    。。。。。。哎呀,怎么也写不下去了。
    本来不想写,没心思写,也没心情把照片传上来,不过刚才看到李亚鹏的博客,知道王菲真的带着女儿去美国手术,一下子郁闷。原来,上天绝不允许让一个人特别幸福。舞台上拒人千里的王菲,在李亚鹏这儿,像每一个被宠的公主。幸亏有狗仔存在,满足了我低下的窥视欲,看他们在停车场里打情骂俏,看王菲的娇嗔,就像自己帮着天后品尝幸福似的。那个时候,我以为王菲可以从此幸福。可上天从不会特别厚待某一个人,不管你天后地后的。选了李嫣,这种罪过比加在李或王的身上痛苦百倍。
       所以阿,要什么彩虹,要什么幸福,要什么自行车?苛求半天,谁也不知道上天于你的设计究竟怎样。就像我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以后又能做什么一样。
        等我们渐渐偏离了热望,变成一个无力反抗的庸人,回首往事,只一句“这都是命运”,便可以抖落一身的灰尘,轻松上路。。。。。 忘了是谁说的,不过生活告诉我,确实只能痛苦的上路,说这真的都是命运。
  • 炮弹射进炮筒字迹缩回笔尖雪花飞离地面白昼奔向太阳河流流向源头火车躲进隧洞废墟站立成为大厦机器分化成为零件孩子爬进了娘胎街上的行人少掉落叶跳上枝头自杀的少女跃上三楼失踪者从寻人启示上跳下伸向他人之手缩回口袋新娘逃离洞房成为初恋的少女少年愈加天真叼起比香烟粗壮的奶瓶她也会回来倒退着走路回到我的小屋我会逃离那冰冷而陌生的车站回到课堂上红领巾回到脖子上起立 上课天天向上 好好学习 

    ---------伊沙,《善良的愿望抑或倒放胶片的感觉》:(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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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叶跳不上枝头,新娘成不了少女,她更不会回来胶片可以倒放,就是生活不能重来,生活绝对不是诗。所谓诗情画意山盟海誓,统统只能见鬼。胶片正放容颜逝去,胶片倒放,一会红领巾,一会开裆裤,越看越害怕,太虚幻了,不适合我。

     

  • 很久没有写字,随心所欲的书写,懒,懒到极点。前阵子的大雨,把曾经勤奋的实习热情,竟然浇没了。掰着手指头,看着屋子里突然冒出的三个活生生美女,有血有肉,让我极度不适。四张嘴呼出的空气,决不是一个小吊扇能够搞定的。
    没有趟不过的火焰山,就像昨天晚上一直熬到三点写的稿子。本以为加上周老师的点睛之笔,能够搞个独家兼深度,结果,就很简单的被大眼睛pass掉了。郁闷之极的发泄,除了购物就是狂吃。我们选择后者,与z的再次饭桌论坛,议题竟然不变。看着z时喜时犹的丰富表情,我知道这个男人果真陷得不浅。不过每次都有收获,不是全聚德就是大水窖,更喜欢大水窖的议题,找个人出了500块钱,省大了,这顿饭,绝对值。。
    像z在博客里写到的,收获一个朋友,彼此彼此。世界很小再说一遍确实没啥新意,不过世界真的很大又小的可以。越来越喜欢把身边不同群落的朋友,凑到一起玩才会过瘾。人说老了才喜欢热闹,这是我变老的证据?人还说越寂寞才会越爱热闹,我想了想我是落寞。
    坐公车都会想到可以写进msn的日子久违。下午看到z的博客,再把自己的东西翻出来,心突然软了一下。z说,写字真的很重要,周老师的话怎能没有道理。晚上回屋,大贝正在那片紫乎乎的地方奋笔,我知道,日子重新开始了。
    如果写字乱的不行,代表我的思维混乱,我的生活混乱,我的一切模糊。我的采访混乱,写作混乱,生活混乱,生物钟混乱,睡觉混乱,穿着混乱,桌子混乱,就差思维混乱,感情混乱了。每一天只想把无所事事的时间放大到极限,只想捧着凉西瓜光着脚丫看电视,要不在空调猛吹的屋子里天南海北有吃有喝。那个站在115上看见得镜头,经久不息:一只英卡或美卡,站在副驾的座位上,昂首挺胸的伸着脑袋张望,我差点叫他一声让他瞅我一眼。然后我就想,我的人生目标已经从优秀的人民记者,上升到坐在主驾上,旁边是我的狗,后边是我的他。至于车或者他,样子模糊。不过狗狗和比它还幸福的我的模样,挥之不去。如果你当时站在我的身旁,估计能看见我幻想时脸上浮现的甜美笑容。不过当时一车人把我挤得只剩下双手紧握椅背,呼吸着从大公共开着的天窗里唯一的新鲜空气,还要不断判断眼下坐在位子上的人能不能在小庄下车。当然,这不耽误我憧憬我的宝马以及英卡。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颤巍巍的二楼那个啥啥啥的小饭店里,听着新闻底线如何不断突破,看着咔嚓嚓的大闪电,想着下雨后要打车到一公里外的地铁站,琢磨着晚上要熬夜的kfc。快到学校转车时,给留守妈妈电话问候,想家了,妈妈想偶了,我又想吃猪蹄了。老爸这个假期过的极爽,又是火焰山又是北海道的,羡慕死羡慕死。咳,我这个可怜的小孩子,拎着裤子行走在伟大首都某乡某村的泥路上,用肩负充满道义的责任和探究事实真相的精神聊以自慰。 
  • 距离球赛不到两个小时。
    可想说的,不是球。
    心思,就突然的被照相、散伙饭、送人、喝酒、唱歌、拥抱、胡思乱语所有的所有的填满了。
    好像充实的,把什么都冲淡了。
    可是,现在想写的,从上周五那顿一直吃了整个下午的饭就开始了,从那天早晨醒来,看见下面一地大头的行李就开始了,从和琳琳,把大头从西门走向地铁站,从琳琳跟着大头上了出租车,就开始了。
    一直是笑得,大头赶不上琳琳她们的毕业典礼了,赶不上跟大家一起照相了,赶不上好多事,走的时候,除了不断的叨叨走的早,还有琳琳一直要把她送到北京站的坚持。
    我不用送,不用恋恋不舍的送,琳琳要送,谁都明白,再相见时,谁都不是过去的谁。再也没有五个人,起着哄的睡醒觉,慢悠悠的去食堂了。再也没了。
    熬不过琳琳,两人一起上了出租。
    当车门关上,我转身回来时,我才知道,我多么想,一起上车,三个人一起在车上。
    车开走了,我穿过垃圾站,走过中蓝门口,路过报刊亭,想到几个月前,身旁的树还都是光秃的树枝,我和克克、皮卡从那个报社回来,一起走在这条路上,三个人一起。可现在,
    叶子长满了,人,也要走了。
    其实,从周五那顿姜dd的散伙饭就开始了。突然想起了他这个外号,和小胖给他起的爱称,那还是一年多前,刚开学不久,可现在,dundun也要走了。 吃饭,喝酒。
    他说,如果没有大家,这两年不知道要怎么过,他跟大家说不好意思要早睡所以得关灯让大家包涵,他跟我们五个说你们那么不一样却都让我喜欢,他总是这样,
    挨个夸一遍把大家都说美了。
    可这回,我们都哭了。
    对琳琳这儿,一直憋着,不敢说啥也不说,稀里糊涂的,嘻嘻哈哈的,一天天过去。
    其实,都在身边,谁也不远,俩人都赖着学校的宿舍,继续吃喝
    除了天天上班外,看起来什么也没变。只不过,估计以后,陪他的是腐败的肚子,还有,必须抓拍才能看到的怜爱无比的纯真笑容。琳琳倒没关系,就算快门一按,她总故意闭了眼。可就是以后下班回来晚了,坐在身边一起吃饭的,再也没她了。
  • 克克同学成功的原音再现,哪怕是文字,再看一遍,也过瘾的很。 

    引用

    cctv史上最强足球解说词!
    以下为黄健翔终场前解说词实录:
      
    ——点球!点球!点球!格罗索立功了,格罗索立功了!不要给澳大利亚队任何的机会。
    ——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他继承了意大利的光荣的传统。法切蒂、卡布里尼、马尔蒂尼在这一刻灵魂附体,格罗索一个人他代表了意大利足球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托蒂,面对这个点球。他面对的是全世界意大利球迷的目光和期待。
    ——施瓦泽曾经在世界杯预选赛的附加赛中扑出过两个点球,托蒂肯定深知这一点,他还能够微笑着面对他面前的这个人吗?10秒钟以后他会是怎样的表情?
    ——球进了!比赛结束了!意大利队获得了胜利,淘汰了澳大利亚队。他们没有再一次倒在希丁克的球队面前,伟大的意大利,伟大的意大利的左后卫!马尔蒂尼今天生日快乐!意大利万岁!
    ——这个点球是一个绝对理论上的决杀。绝对的死角,意大利队进入了八强!
    ——这个胜利属于意大利,属于格罗索,属于卡纳瓦罗,属于赞布罗塔,属于布冯,属于马尔蒂尼,属于所有热爱意大利足球的人!
    ——澳大利亚队也许会后悔的,希丁克在下半场他们多一人的情况下打得太保守、太沉稳了,他失去了自己的勇气,面对意大利足球悠久的历史和传统,他没有打出在小组赛中那种猛扑猛打的作风,他终于自食其果。他们该回家了,他们不用回遥远的澳大利亚,他们大多数人都在欧洲生活,再见! 不过瘾的听音频:http://2006.sina.com.cn/bbs/2006/0627/0127726.html
      
  • 2006-06-27Italy!!!! - [闲扯]

    距离最后的那一刻,大概已经过去五六分钟,如果你没有看球,如果你没有听见黄健翔的声嘶力竭,你永远不会知道,这五六分钟里,意大利球迷的癫狂全世界意大利球迷的狂喜,不知道,托蒂射门前的心跳,还有黄健翔一定留下的眼泪。如果下半场没看睡了,我不会后悔到哪儿去,因为我感受不到现在的心情,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刻的珍贵。 判罚点球,黄健翔就开始声嘶,一连的喊叫,必须承认,这个男人的情绪,严重严重的影响了我在张斌给他电话采访时,终于痛快地说我讨厌澳大利亚,讨厌这支球队该死的张斌,在话到一半时就要把话截了是,我理解,媒体必须客观,公正可人,必须有感情,一定有就像通过黄的嘶喊,我能知道,他对意大利的爱。妈的,原来足球是这样你不看永远不懂。很庆幸,我开始爱上了它。
  • 天儿热得,让我恨不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啥也不干。睡觉都会热醒的日子,你还让我能做什么?没人道的是,一天里日照最强的时候,我竟然还要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继续奔波。生活,就是这么了无滋味。 一晚,混沌的即将结束。晚九点之后,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候, 洗完澡爽的不行,光着脚,拿勺子吃冰凉的大西瓜,电视开着,傻笑一大阵。西瓜吃完,胡乱的在网上瞎逛,然后,时间就突然跑到了12点,电视关掉,各自归位,面对电脑,一切安静。然后,我才想起,该做的事一点没干。 很多话想说,却一下子没了感觉。算了,今天一定要早睡。明天要早起,赶车去香山。想起来都可笑。看同去的小朋友,乐得不行。我才知道,在三十五六度的日子里,还渴望呼哧呼哧爬山的年龄,我再也没有了。我已经,老了。 怎么能不老呢?第一次去,是初二,裹着鲜红的棉大衣,敞着怀,傻笑的照片,现在还有。13岁的照片里,我的酒窝,真好看啊。 大学之前的日子,又去了一次。已经没有了什么印象。 第三次到了大二,一个周三的早晨,和大家一起下楼,他们去上听力,我拐弯,去找k,手里拿着驴肉火烧,站在车棚前等我的k,傻笑的样儿,依然清晰。然后,在香山的路上,k用牙齿,向我演示如何把鱼肉肠的塑料皮,利索的剥下来。还记得,坐在特1的二层最前面的位子上,央视满是亮灯窗户的大楼,我抬起头,仰望的瞬间。回到学校,毓秀园的风,温暖的无比舒服。舒服的让我现在,仍能想起。只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四次,研一的时候,和一帮研究生男人女人,清纯无比的一直登到山顶。依然记得,路上叶子半红半绿的茂盛,皮卡小姐,踩在石头上漂亮的高跟鞋,还有下山时,小胖的眼泪。 之间憧憬的至于香山,还有前年12月的一天,给王y那厮电话时,他竟然在香山顶上,欣赏雪景,之后忙着找店涮羊肉。 第五次,就是明天。我的极有可能雨中约会的香山,却变成了工作。只有看身边小朋友兴奋异常的样子,才想起这是我曾经游玩的地方。让小朋友借本科mm的学生证,研究生证,几乎没有地方可用。老了,一点好处也没有。